,余令狠不下心让老严的儿子去做这件事。
本身就够苦了,余令想让他们好好地活下去。
见余令不说话,严立恒写道:
“春,是最像我的人,他大了,需要闯一闯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东厂的密探培养,大人,让他去,他可以!”
严春也看到了,直接跪在余令面前!
“滚起来,不准跪,除了天地祖宗没有人受得起男儿一跪,记着,今后谁也不能跪,再跪我打断你的腿!”
在余令的怒喝中,严春讪讪的站起身。
余令看了眼闭着眼的严立恒,轻声道:
“这一次做的事情很难,我要收买大同的官员,我需要更多的人!”
严立恒没说话,严春突然开口道:
“大人可有章程?”
“有,我在晋商那里搞到了一本书,书里写着好多官员的喜好,从这里入手!
他们可以不是我们的朋友,但也不能是我们的敌人!”
严春想了想,轻声道:
“榆林那边呢!”
“我目前还挂了一个榆林总兵,榆林太穷了,因为长年的干旱,水窖都没水了,我准备迁民入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