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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来想趁着汪文言被抓好好来做一件大事呢?
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余令,直接把自己点到了这里。
如今在这里清理尸体,拉到边上去烧掉,防止瘟疫。
在朝堂他心计如海,在这里他没一点办法。
因为余令手里有尚书宝剑。
律法写的很清楚:
巡抚不用命,立解其兵柄,简一监司代之,总兵不用命,立夺其帅印,简一副将代之,监司、副将以下,悉以尚方剑从事!
他温体仁不是巡抚,又不是总兵!
军令下来,他做的不对,余令杀他连三司会审都不用。
余令拿杨国盛的兵权就用了一句话。
因为他也知道,他敢多说一句话他得死。
如今干这个活儿,温体仁是真的没敢去跟余令玩朝堂那一套,余令要杀他,连尚方宝剑都不用。
让自己在晌午最热的时候来清理尸体就行了。
看着温体仁忙碌着,远处的钱谦益吸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