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的库房出发,那里堆积着棉花,粮食,布绢……
文六指把儿子塞到用来藏红薯的墓室里,拎着刀就出门了。
余令出行了三次,他自告奋勇的去报名了三次。
他三次都遇到了王辅臣,三次都是一招躺。
他太瘦了,还高,底盘不稳。
不是他不行,文六指这样的瘦高个上了战场容易被人射死。
虽说没有跟着余令去发财,人家现在也混起来了。
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咸宁县刑房的一名吏,管刑房,领俸禄,乡亲们嘴里的铁饭碗。
“孩儿他爹,能不去么?”
“不能不去啊,我这当官的不去,等知府衙门查下来,你觉得咱们家还能住大房子么,快滚回去……”
“孩儿他爹......”
“孩儿他爹想当典史!”
文六指跑开了,开始挨个敲门。
当他拉起一支队伍的朝着贼人冲去的时候,那边已经打起来了。
刚跑过去,就听到一声轰响,有人飞起来了。
飞起来的人血肉模糊,这一次,衙门直接动用了火药包,免得无辜百姓被裹挟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