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会偷偷的叹气,哥回来也发火,闷闷突然明白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的开心。
哪怕卢象升今后在山西任职。
从那头到这头,这个路途也是一条非常遥远的路。
闷闷见哥哥孤独的坐在那里,轻轻地走了过去,也坐到了余令的身边:
“哥,我是不是太任性了!”
“任性才是对的,你没错,不敢这么想!”
“你不开心,爹也难受,我见你们如此我也不舒服,哥,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骂我,打我都行!”
“傻!”
“我不傻!”
“听我说,咱们的大明现在很糟糕,全叔来了,他带来了辽东的消息,辽东的局势很差,建奴一定会动手!”
“哥,你还是在怕对么?”
“对啊,我去了榆林后更怕了,榆林张家杀贼一百,这一百人有超过一半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军户,营兵!”
余令叹了口气,在闷闷面前他不是那个让人害怕的余山君。
“这还不算!”
“最恐怖的是治下明明盗匪蜂起,当地的官员却视而不见,他们只顾着加高加固他们的府邸,依旧饮酒高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