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拌腿就将唐御史放倒,朝着大腿使劲一拧,扣着唐御史的嘴巴怒声道:
“我是年轻人,性子冲动,大人,你忍着点.....”
“娘的,怎么总是碰到你们这样的人,倚老卖老,满身腐朽之气,动不动拿年龄来压人,今后给我滚远点!”
余令松开了手,唐御史从地上爬了起来,朝着余令怒吼道:
“余令你完了,你完了,殴打巡御史,交出你兵符,待我禀告朝廷,由朝廷定夺之后决定你的去留!”
余令笑了笑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推着清扫出来的杂物,朝着远处走去。
“反了,反了,余令,你竟然敢忤逆巡御史的话,余令,你给我回来,回来.....”
大街上,百姓看着打扫城池的军士,官员站在高处,望着和众人一起忙碌的余令。
城中百姓望着越来越干净的街道,又望了望那一群站在一起观望的“衣冠禽兽”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。
越来越多的军户走了出来,站在边上看着官员,也看着干活的人。
“兄弟,搭把手来,帮我推下车.....”
“哦,哦,好的.....”
三三两两的人走了出来,开始搭把手,虽然大多数人依旧在观望,可这已经是一个难得的开始了。
御史还在呵斥余令,追在余令身后,拿着大义让余令交出兵权,自缚双手等待他的弹劾!
在这一刻,余令算是和熊廷弼感同身受了,真他娘的烦。
赵不器望着跳脚的御史,忍不住道:
“你看他像不像一个没得到礼物的孩子在撒泼?”
吴秀忠抬起头:“不,我觉得他像我的老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