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你知道么,东厂去郑家那日只带了七个人,除了魏公公没动手,剩下的六人全是宫女!”
“宫女?”
“对,全是那种壮硕的宫女,这些宫女是从浣衣局挑出来的,膀大腰圆,个个手拿洗衣棒槌。
魏公公说打人就像捶打衣裳,劲到了,衣服也就干净了,不能用力过猛,容易把衣裳捶坏了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哪有什么然后,拉出来打呗,郑家是大族,犯得刺王杀驾的谋逆大罪,按照血缘关系由近到远的打!”
“打杀了多少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高起潜忍不住咳嗽了起来,随着他的咳嗽声响起,陈默高不说话了。
郑家是私下处理的,先前有多风光……
结局就有多惨!
如今的郑家嫡系子孙应该是都夭折了,旁系还有,郑养性也还活着,不过也是活的连狗都不如。
被永宁伯王天瑞追着打。
王天瑞是孝靖皇后的侄儿,郑养性是郑贵妃的侄儿。
如今的永宁伯王天瑞最爱去教坊司,去的时候还带上郑养性,偶尔还会给郑养性出寻花问柳钱。
每一次,郑养性都会发出咒骂声。
永宁伯王天瑞还很有孝心。
他现在隔三差五的进宫,以晚辈的名义去拜访郑贵妃,陪她说话,跟她讲宫外的趣事。
宫录外臣传都有记载。
“永宁伯,贵妃甚喜,言之他事,心绪难宁,情深落泪!”
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外人就不得而知了。
大家都不去提这件事,也不记载史料,静静地看着郑家树倒猢狲散!
活着才是最好的羞辱,最大的折磨。
当初如日中天的郑家人怎么对待其他人,如今他郑家别人就怎么对他。
其实什么都没变,只不过彼此调换了位置。
一炷香的时间到了,受刑的人死了,大厅里也没有一个站出来。
“我说了,我这个人比较仁慈,说过的话绝对算数,既然在赌我抓不到你,那咱们就赌一把……”
余令站起身,大声道:
“仝元思,孟茂彦,翟德寿,庞景焕……”
随着一个个名字的如惊雷般炸起,众人才觉得眼前的这位大人是真的有备而来。
被念出名字的忽然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,瘫了.....
好好地干着活儿,进来之前还有说有笑……
上官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,自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趴在那里,今日过后就算有人来捞自己……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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