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的春风。
朱由校牢记父亲的话,拉一帮,踩一帮,捧一帮,再杀一帮……
东厂马上就拉起来了,客氏的儿子也进了锦衣卫。
这群人的权力来源于自己的“任性”,很不受臣子的喜欢,这群人明白得跟着谁才有活路,他们没得选。
“陛下来了,陛下来了……”
望着臣子呼天抢地的开始告状,请求自己来严惩余令。
望着乱糟糟的朝堂,朱由校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的被需要。
叶向高想出队列,钱谦益轻轻地拉了他一下。
叶向高不动,那就是一帮子人不动。
如今钱谦益只希望迟到的杨涟别冲动,因为余令对任何派别都没好感。
姚宗文看了眼余令,站出了朝列。
“陛下,今日早朝入殿,余大人站错朝列殿前“失仪”这是一错;继而和言官发生了口舌殴打臣子,此为二错!”
熊廷弼冷笑一声站出朝列。
他如今可算是逮住了这个姚宗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