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军六百人,白杆军四百人,你们战死了几个!”
“辽东是我们来镇守的,建奴是我们来打的!”
“呸,你们打,打你娘啊,萨尔浒之战你们全身而退,叶赫部北关之战你们全身而退,沈阳守城你们还全身而退!”
余令猛的使劲,李副总兵的文武袖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“既然当了狗,就不要嫌别人说话难听!
我告诉你,李如柏完了,李如桢死定了,老子写的密信已经派人送到京城了!”
话音落下,一块布料被余令扯了下来。
“告诉你,老子在东厂当过千户,等着老子回去折磨李如桢吧,老子有的是手段,当年你们怎么搞戚家军,老子就怎么搞你们!”
袁应泰骇然地望着钱谦益,钱谦益摇了摇头。
钱谦益没告诉余令南军、北军这些事。
钱谦益没说,可不代表张大斗没说。
张大斗欣赏余令的性子,一起拼过命,两人无话不谈。
戚家军和辽东铁骑之间的恩怨早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