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淡淡道:“既当婊子,又立牌坊,死的多,奴儿说不定还开心!”
余令的话很刺耳,可他觉得余令说的很现实。
就如上次会议所言,建奴整合力量,明年来打沈阳是最好的。
他偏偏这个时候打。
如此就证明了一个问题,建奴和草原那些部族一样,粮食不够吃了,需要开战来消耗人口,来劫掠。
事成了,死的是投降的奴才。
事失败了,死的还是投降的奴才,建奴八旗精锐没损伤,还少了那么张吃饭的嘴。
控制一下舆论……
他奴儿依旧手握大义。
在密密麻麻的尸体下,城东工事被建奴攻破了,护城河的水越来越红。
钩梯来了,戚金深吸一口气。
戚金知道,一旦登城开始,建奴就会死命压上。
死了这么多人才摸到城墙下,他们是舍不得到嘴的这块肉的。
他们也经不起大败,一旦全压上来的时候,自己等人就要奇袭了,首尾夹击。
“袁大人,建奴精锐要动了,攻城战要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