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
刀身长约四十厘米,最宽处六厘米,采用日本传统的青纸钢锻造,经过十六道手工研磨,刃口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。
魏庄的握刀姿势标准而稳固——拇指与食指扣住刀根后方,其余三指握住刀柄,手腕放松但有力。
他的站姿微微前倾,双脚与肩同宽,重心沉稳。
第一刀,落在第一头猪最肥美的肩胛部位。
刀刃没有犹豫,垂直落下,在与猪皮接触的瞬间,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咔嚓声——那是极致脆皮被切开时特有的声响,如同薄冰碎裂,清脆利落,传出去很远。
排队前排的食客们听到这声音,不约而同地吞咽口水,眼睛死死盯着魏庄手中的刀和那块即将属于自己的美味。
刀刃轻松切入皮下脂肪层,几乎感觉不到阻力——那半透明的脂肪已经在蒸制过程中转化为胶质般顺滑的状态。
最后是瘦肉部分,刀锋沿着肌肉纹理轻松推进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那是刀刃分开紧密肌纤维的声音。
一块宽约七厘米、长约十五厘米、厚度约两厘米的完美肉块被切下——最上层是金黄油亮的脆皮,中间是晶莹剔透的脂肪层,下层是粉嫩酥烂的瘦肉,三层分明,比例完美。
切面处,滚烫的肉汁微微渗出,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润光泽,浓郁的香气随之喷薄而出。
“哇——!”
前排的食客发出齐声惊叹,许多人举起手机,快门声连成一片。
魏庄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第一块肉被迅速移至旁边的砧板,刀光再闪,被切成五片厚度均匀的肉块,每片都保证皮、脂、肉三层完整。
他左手用特制的宽刃铲刀将肉片铲起,右手接过小林龙胆递来的特制厚纸盘——纸盘是长方形,边缘微微上翘,内层有隔热涂层——将肉片整齐码放进去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从整猪切割到装盘完成,不超过十五秒。
“您的蒸猪!请拿好!”
小林龙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。
她负责最后的装配与收银。
她快速地在肉块旁搭配上一小撮特制的腌渍萝卜白菜丝——那萝卜白菜丝切得极细,用米醋、糖和少量辣椒腌制,色泽鲜亮,酸甜爽脆,是解腻的神器。
同时,她示意客人从摊位前方摆放的三种蘸酱中选择:经典蒜蓉酱油(蒜蓉用低温油浸出香气,混合特酿酱油和微量糖)、特调麻辣腐乳酱(四川腐乳捣碎,加入花椒油、辣椒油和芝麻)、或是清新的柠檬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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