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庄换上了破军刀·砍刀。
这把刀刀身宽厚沉重,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力量感,专门用于对付坚硬的骨骼和甲壳。
他将去掉鱼柳后剩下的鱼身中骨,在砧板上摆正。
没有多余的准备动作,没有蓄力挥舞,只是看似随意,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的提起落下。
破军刀带着一道冰冷的寒光,如同断头台的铡刀,精准地落在鱼头与鱼颈最脆弱的连接关节处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的响声,回荡在安静的厨房里。
鱼头与身体瞬间分离,断口整齐,只有些许骨髓渗出。
紧接着,魏庄手腕微转,又是一刀,同样干净利落地将鱼尾也与主体分离。
这力量的控制简直妙到毫巅,既保证了彻底切断坚硬的脊椎骨,又没有因为力量过猛,而产生过多的碎骨或破坏周围鱼肉的完整性,展现出了对刚猛力量举重若轻的掌控力。
现在,砧板上剩下的是去除头尾的主鱼骨,以及被分离的鱼头。
魏庄需要将附着在复杂鱼骨结构上,风味极佳的鱼肉剔下来。
这些肉质虽然不成形,但鲜味浓缩,可以用来制作需要肉馅的菜式,真正做到物尽其用,不浪费任何一丝精华。
他拿起了巨门刀·剔骨刀。
这把刀刀身窄而修长,带有良好的韧性和弹性,刀尖异常锋利且灵活,是处理关节,筋络和复杂骨骼结构的专家。
只见他手腕如同没有骨头般灵活翻转,巨门刀在他指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化作一道灵动的银色流光,在骨骼缝隙间跳跃穿梭。
刀尖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刀,又如同探宝的细针,灵巧地探入鱼骨与鱼肉连接的细微缝隙。
轻轻一挑、一刮、一旋,那些紧紧依附在复杂骨骼结构上,寻常刀具难以处理的鱼肉,几乎以剥的方式剥离下来,盘中很快积累起一小堆色泽粉嫩,质地细腻的鱼肉碎,几乎看不到任何浪费,效率高得惊人。
接下来,是为雕鱼火锅准备极致鱼片。
魏庄再次换回了那把刚刚建功立业的廉贞刀·切片刀。
他取过一片完整的鱼柳,用干净微湿的棉布再次轻轻吸干表面任何可能残留的水分。
这一次,他的姿态发生了更加明显的变化。
他微微沉肩,双足不丁不八地站稳,呼吸变得愈发悠长而均匀,仿佛进入了某种物我两忘的禅定境界。
所有的精神,所有的意念,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刀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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