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来说这个故事了,那年,长沙镖子岭血尸墓,四个土夫子……”吴二白将他们这一脉的故事慢慢说了出来。
大爷爷带着他儿子,还有吴老狗两兄弟一起下了血尸墓,然后除了吴老狗之外,全部死在了血尸墓之中。
“啊……哎,老天爷不开眼啊,我吴家能够传承至今,实属是太难了,没想到你们那一代,也这么不如意。”吴有才瞪大双眸,哀叹了句。
“兄长,那你们家现在是在做什么生意?看兄长你应该也过得不差。”吴二白忽然问道。
吴有才双眸一转,笑道:“以前是挖矿的,后来矿场出了事,就转行开了当铺,然后因为当时大环境的原因,当铺里面除了收了一堆地契之外,什么都没有,趁着新时代发展,就改行做起了房建了。”
“西湖这一片,也有我们家房产……这小家伙是你儿子吗?”吴有才忽然看向一旁乖巧的小吴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