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天天不灵，叫地地不应。
因为这是某些高层设立的研究项目，是正规合乎法规的研究项目。
当年如果苏木不做出那些事情，后果不敢想象。
也许，苏木也会和小哥一起，被抓入这疗养院内，日复一日的饱受折磨，直到最后失去人性，生不如死。
苏木记忆中。
吴邪见到的张起灵，其实已经不是完整的张起灵了。
张起灵有时的走神，莫名的失踪，给人一种沉默寡言的感觉，也许就是那次塔木托疗养院造成的。
那种痛苦，会一直刺激着小哥的神经。
只是他不会轻易表露出来，他将一切苦痛都深压在心。
比起疗养院的经历，去守护青铜门十年的孤独其实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你当初是怎么进入那疗养院的？”苏木问道。
“我读书后，出来支教，然后被分配到了塔木托，刚到的第一天，就被疗养院的人带过去了，他们说镇上的居民不需要学习什么，让我帮忙去照顾疗养院的病人，然后某一次，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，然后就被抓到了研究室中，开始一系列的试验，
我的手，我的脚，我的脑袋，我的X，我身体全部，都被注射过药物，他们让野兽入侵我，尝试异类杂交实验，他们会割下部分人的身体器官，然后注射培育药物，想让断肢重生，他们……”
女孩呆滞的说着她的过往经历。
听到黑瞎子说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后，她已经再没任何过不去的心结了。
苏木身旁的众人听着女孩的陈述，纷纷握紧了双拳。
可苏木的目光，却还一直停留在身旁的小哥张起灵身上。
张家之中。
除了死去的老族长之外。
再没人有张起灵和他的关系亲了。
他一直将小哥视如己出，虽明知张起灵压根没有管理人的能力，但还是给了他族长的身份，让他与自己处于同一个位置，被张家所有人仰望，尊敬。
上次巴乃之战，苏木不想让他参与那场可能会死的战斗，唯一丢出去不让参与的人就是他，没有之一。
一个连苏木选择死去，也要庇护在身后，也要看着他长大成人，有着他的生活，快乐日子的亲人。
被‘它’拖入塔木托疗养院之中，研究整整十年。
……
前往长沙城的路上。
齐羽的车上。
一旁的同伴手下诧异道：“老大，不是说不对九门的人动手，怎么……”
齐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脑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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