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只是,苦了你了,二爷。”
吴老狗走在二月红的身旁,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吴家手下,将百姓推在了外面。
解九伸手碰了碰二月红脸上的血,然后擦在了身上的长衫上:“说好的共荣辱的。”
很多人都知道,解九一直都有洁癖,最不喜欢弄脏自己,但这一次,不一样。
同时,人群中也走出了解家的人,跟在解九的身后。
北平。
总算开完会了的张启山,走出门外,手下递上烟,点上火。
张启山抽了口,靠在办公室通道边上:“呼……长沙那边怎么样了?也开始了吗?”
“嗯。”手下点头。
“刚刚打电话给我的那个,叫什么名字?哪个势力麾下的?有后台吗?”张启山显得很是疲惫。
“查了,叫李柄勺,是赵家的人,根骨正,是北平指派下去专门执行破旧行动的重要人员之一。”手下回答道。
张启山将烟头在窗台上狠狠的揉灭,双眸深邃:“只能让他们吃点苦了,这件事我也阻止不了,我送过去的东西,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