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!除旧,除的就是二月红这种为首的旧思想!”
“……”
红府早年就驱散了大部分红家当时的附属,也撇清了庶出血脉关系,只留下部分忠诚于红家,也无处可去,当年立誓,这辈子生是红家人,死是红家人的下人管家。
可时间流逝,他们所有人都不再是当年青壮,都已步入迟暮。
头发斑白的红家以前手下们,提着扫帚锄头等物,从院中四方走来。
他们虽然年纪大了,虽然老了,但在他们的经历中,红家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屈辱。
“小伙子,要闹事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,真不怕死吗?”老人握着扫帚,要不是早年二月红不再让他们提刀,此时他握着的,肯定就是刀了。
只是红府现在,只怕一把砍刀都拿不出来。
“大家伙看到没有!就是这种老家伙还在,所以一直无法进步!以前这群垃圾仗着祖辈积了阴德,有些家产田地,就肆意的奴役我们的父辈祖辈,现在时代变了!我们这一代的人,应该站起来当家做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