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没有一个是温室里面的花朵,都是经历种种风霜,看遍世间荣辱繁华沧桑的。
吴一穷能够说出这些话,绝不是一时热血之言。
同时,苏木也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前世记忆中。
吴邪这位父亲从未露过面,就连吴邪都没见过几面,一直都是电话联系。
对外说的事,吴一穷洗白了身份,参与正规渠道正规工作者,忙于工作,无法抽身回家看望妻子与孩子。
可如果,吴一穷是早就死在了这条追寻公平真理的道路上呢……
吴老狗知道外人们都还在,于是在眯了眯眼后,低声朝着吴一穷道:“去祠堂跪着。”
吴一穷没有任何犹豫,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苏木摇了摇头。
这件事,吴一穷来时路上就与他打过招呼了,只是想不到吴一穷会用这种办法,制造出家庭矛盾。
吴一穷信上说。
【祭司,父亲每次来信都与我说,吴家能否‘洗白’,日后就要仰仗我了,我的路与两位弟弟不同,我思虑后,我决定用我的命,来给吴家真正洗白,无论日后的吴家会怎样,但一旦被人提起,其祖辈父辈,不过就是靠挖坟掘墓发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