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跪在地上行乞着。
“行行好吧,行行好吧,我们娘两好几天没吃过饭了,小老爷行行好吧。”老婆子跪倒在地,拉扯着店小二的裤脚。
店小二脸色一变,将老妇人踹倒:“滚一边去,别站在门口挡了我们的生意,待会老板来了,要你好看!”
老妇人身旁跟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。
女孩双眸呆滞,看起来有些疯癫的样子,紧紧的拉着老妇人的衣角,老妇人摔倒时,女孩松开了老妇人衣角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“黄杨扁担嘛软溜溜啊,姐啊哥啊哈里呀……”
“柳州姑娘会梳头啊,姐呀姐呀,会梳头呀……”
女孩疯疯癫癫的哼唱着充满乡音的童谣。
“唱你吗呢?”
店小二本就烦躁,看着疯癫小丫头还在无意识的哼唱着乡音,忍不住抬起右手,猛地就挥了过去。
流年不利,处处生意都不好做,酒楼饭店不仅需要被官府和那些拥兵自重的人们白嫖酒菜,还要上交高额的税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