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,醉心于修行,为了不受外界干扰,甚至会常年在地窍修炼不出,
哪会像现在这般,出入前呼后拥,甚至还有不少衣着清凉的道姑随行陪伴?
山崖云海前,红发老祖忽然喟然长叹了一声:
“苦修两千余载,修为却没法增进一丝,换了是谁,只怕也会难免有些颓丧,
吾一生潜心苦修,从不敢放纵享受,以免让道心有所松懈,
然而随着修为的突破遥遥无期,寿元日益减少,就怕再不享受这花花世界,就来不及了!”
秦枫从红发老祖的语气中,体会到了一丝无奈和悲凉,
其实,他跟红发老祖有着某种相似之处,都是道心坚固,用心苦修,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。
红发老祖修为止步于炼虚圆满,不得寸进,选择了放纵享受余生,
而他自己,会不会步红发老祖的后尘呢?
秦枫深吸了一口气,劝道:
“师叔切勿太过颓忧,你我修炼到这炼虚后期,也不知历经了多少艰难险阻,实在殊为不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