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昭长公主是唯一站着的人,眸光凌冽地看向了许大人,许大人丝毫不惧。
“长公主消消气,几个血气方刚的儿郎起了争执罢了。”
长廊尽头许贵妃带着一众宫婢浩浩荡荡走来,一改往日的清冷,整个人华贵非凡,姣好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道:“皇上向来公平公正,不会偏袒任何人的。”
金昭长公主斜睨了眼许贵妃,冷冷一哼:“本宫和季家好歹是姻亲,你许家和李家又是什么关系?”
许贵妃凤眼一抬,划过几分冷色。
“许大人刚才说小国公正在守孝,可东梁并没有哪一条规定,守孝之人不能去酒楼,若依许大人之言论罪,本宫可要检举了。”金昭长公主受了虞知宁的几次人情,自然极力替虞观澜争辩:“倒是李家,喝了几杯酒就敢堂而皇之地议论私密事,可见平日作风?”
两方又争执起来。
常公公有些头疼,弓着腰上前:“长,长公主,皇上说了此事还在查,自有定夺。”
见此,金昭长公主指了指许贵妃:“贵妃是许大人的女儿,也该避嫌,还请常公公转告皇上,该避讳着点儿。”
话落,许贵妃脸色微变。
常公公二话不说点点头:“老奴定会转达。”
不一会儿小太监果真来传话,不见长公主亦不见许贵妃。
金昭长公主这才心满意足离开了议政殿外。
彼时
许大人斜睨了一眼跪着不远处的虞观澜:“小国公倒是好福气,必是玄王妃在外替您奔波脱罪呢。”
虞观澜充耳不闻。
一道道奏折送入东梁帝面前,双方各有弹劾。
但东梁帝的态度最微妙,一封都没看,并且在早朝上下令不准任何人替几人求情。
从事发到至今已两天两夜
议政殿外许大人,李大人,虞观澜三人也跪了两天两夜。
经历了两次上朝下朝,就连许贵妃都来了两次,都被东梁帝拒之门外,一概不见。
李家和季家频频请太医造势,纷纷往对方头上扣罪名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李家,李老夫人急得团团转,不为其他,三人之中李大人身子最差。
至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哪里能撑得住?
“皇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何不罚虞观澜?”李老夫人急得嘴角冒泡,实在坐不住只能去找许家问问情况。
许老夫人有些后悔让许大人一同去参奏,白白被连累了。
“许家得想想法子给贵妃娘娘送个消息,这么熬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李老夫人问,她膝下可就这么一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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