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是达官贵族都是挑选楼上厢房,门口一般还有小厮守着,要不是敞开门,怎会听见里面说什么?
还偏偏在大哥去的时候提及了此事,分明就是故意激怒。
“许家人状告小国公仗势欺人,目无法纪。”云清道。
虞知宁皱起眉:“李大公子伤势如何?”
“太医院张太医查看的,伤势不轻,昨日是被抬着回去的,这才惹恼了李家和许家。”
了解事情经过后,她扬起了下巴:“漼夫人可还在外头?”
云清点点头。
片刻后漼氏被请进来,面上没有半点对虞知宁不见她的恼怒,见了她快速行礼:“给玄王妃请安。”
“漼夫人不必多礼。”虞知宁扶她起来。
漼氏从怀中取出一张契据,赫然写着春风楼三个字:“春风楼有一半是漼家的,我今日是专程来给玄王妃解难的,也求玄王妃能帮帮我,静安身子弱,在庵堂受过不小的惊吓,再这么下去,必受不住磋磨。”
看着漼氏如此有诚意,虞知宁却并未接纳,反而神色淡然地坐在椅子上:“多谢漼夫人好意,但区区小事还不至于兴师动众,我相信兄长能解决好。”
一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姿态。
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,每年营收就是一笔巨款,漼氏这么痛快就拿出来,必有所求。
漼氏双手还握着契据,倒是没有想到虞知宁会拒绝,错愕片刻后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玄王妃,我奉上春风楼,确有所求,漼家容不下静安,京城也容不下她,唯有玄王府……”
“漼夫人,我眼里揉不得沙子。”虞知宁嗤笑打断。
漼氏连忙摆手:“不,不,玄王妃误会了,我怎敢让静安和玄王妃争?”
她还没这么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