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气总算是捋顺了来龙去脉。
柳驸马果然是冲她而来,明知她和流萤关系好,一定不会袖手旁观,只是千算万算遗漏了柳玉不禁吓,交出了解药。
“王妃,此事可要告知长公主?”云清问。
虞知宁稍作犹豫,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,很快点头。
…
夜半三更
金昭长公主换了一袭湖蓝色长裙坐在屋内,耳边嗡嗡,眼眶里的泪水被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回转你家王妃,此事本宫知晓了,改日上门必重礼道谢。”
云清屈膝退下。
人走后,金昭长公主气的拂袖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都挥落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指尖攥紧。
丫鬟蓦然瞥见掌中还有鲜血流淌,当即上前要包扎,却被金昭长公主拒绝。
“长公主……”
金昭长公主仰着头大笑:“好一招瞒天过海,骗了本宫好惨呐,本宫竟偏心那个孽种十几年!”
想到这她胸膛涌起一抹腥甜,硬是被她给压了回去。
“将驸马带上来。”她冷声吩咐。
片刻后柳驸马被带上来,他昏睡了两日,一睁眼便对上了金昭长公主一张阴沉如水的脸,当即瞳孔一缩,眉眼闪过轻微的诧异:“长公主?”
金昭长公主弯腰坐下,一脸平静地看向柳驸马:“见到本宫活着回来很意外?”
“长公主怎会这么说?你我夫妻一场,恩爱多年,我怎会盼着你不好。”
柳驸马无奈耸肩:“咱们长公主府本该和和睦睦,自从长公主认识了玄王妃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他呢喃道:“玄王府如今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……”
听着他喋喋不休,倾诉着委屈,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许是察觉了金昭长公主脸色不对劲,柳驸马跪了下来:“我收留玉娘确实不对,但玉娘对我有恩,这么多年我虽有多照拂,却无男女之情,我心中只有长公主一人。”
“玉姐儿没见识重伤了流萤,长公主是打是杀,我绝无二话。”柳驸马痛心疾首道。
看着柳驸马的一举一动,果真和唐鹤的身影渐渐重叠。
一样的诡辩。
明明是算计失败,却能凭借一张嘴争辩,将过错推卸给旁人,不停示弱,祈求原谅。
她怎么这么愚蠢?
竟被柳驸马蒙骗了近二十年!
金昭长公主默默将柳玉的罪证拿出来,扔在了柳驸马脚边,当柳驸马看清内容后,不仅没有心虚,反而无奈道:“子不教父之过,我愿意代玉姐儿受罚,只求公主能消消气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啪!
金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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