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眉。
“柳驸马难道不知流萤只是重伤昏迷,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,有些事待她醒来,一问便知。”虞知宁再提醒,原以为这么说柳驸马会慌张心虚,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。
这时云清轻声提醒:“匕首上抹了毒。”
虞知宁脸色微变,怪不得柳驸马有恃无恐。
“玄王妃何必强逼一个丫鬟作伪证,她是流萤的丫鬟却如此听您的话。”柳驸马意味深长地说。
她看向了一旁的季大夫人,对方倒是没有对自己起半点疑心,道:“玄王妃和长公主,流萤关系交好,没道理这样对待流萤,我不信驸马的半个字,今日我全程都陪伴左右,我季家乃百年世家,断不会因为权势低头,分明是你在此胡搅蛮缠,祸水东引!”
季大夫人沉了声:“柳驸马被送去临江两年,一个月前才回来,这小姑娘又非京城人,据我所知,柳驸马从前可没有乐善好施的习惯。”
“柳驸马这一路是被我兄长押回京的,哪有机会乐善好施?”虞知宁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巴掌打在了柳驸马脸上。
这是戳穿他的第一个谎言。
“柳驸马口口声声说心疼女儿,全程不见关心流萤半个字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引导众人误会本王妃,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虞知宁一脚踹在了柳驸马的心口上:“将人给本王妃捆住,堵住嘴,立即派人去给长公主报信。”
侍卫上前按住人,柳驸马极快挣扎:“玄王妃这是要堵住我的嘴?还是心虚了?”
“这柳驸马也不是什么好人,软饭硬吃,不过是入了长公主的眼罢了,当初柳驸马可没少掺和唐家的事。”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柳驸马,说起过往。
“我瞧着柳驸马也是怪怪的。”
“这位柳驸马在临江早就安置了家,纳了好几房妾,在临江被查出不少龌龊事,才被皇上下令带回京城,八成就是嫉恨玄王妃才故意混淆黑白。”
很快舆论反转,不少人对着柳驸马指指点点。
就连那点儿底都给扒出来了。
柳驸马立即破防,恼怒至极地看向了虞知宁,那眼神仿佛在诅咒她,凉薄凶狠模样和刚才的小姑娘简直如出一辙。
她眉心一动:“将小姑娘带过来!”
云清点头去办。
又叫人按住了柳驸马,堵住嘴。
很快小姑娘被提上来。
“取一碗清水来!”
片刻后清水送来,虞知宁让二人当众滴血验亲,意识到虞知宁要做什么,柳驸马剧烈挣扎,呜呜咽咽要说话。
侍卫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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