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在玄王府门口站了三个时辰,她也没见。
今日本不想见,也不知怎么,眉心一动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正厅内
漼氏一袭绛紫色衣裳站在堂内,约莫一个月不见,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脸上用厚厚的脂粉遮掩,也难掩憔悴,颧骨高耸,神色呆滞地垂着头。
这副模样险些让虞知宁认不出来了。
身后漼氏听见了脚步声才抬起头,看见虞知宁后,屈膝行礼:“给玄王妃请安。”
“漼夫人不必多礼,坐。”
二人落座。
漼氏面露羞愧:“是漼家辜负了玄王妃的信任,我此次来,是想替静安求个恩典。”
虞知宁皱了皱眉。
“玄王妃有所不知,静安当初被选入后宫待和亲时,私下有人接触过她,静安年纪小,一心为了漼家博个前程,稀里糊涂就答应了,她并非为了自己。”
女儿才十六岁就被送入庵堂,漼氏如何能接受?
陪着漼静安在庵堂呆了几日,威逼利诱之下才让漼静安吐出实情。
虞知宁长眉挑起,眼眸一转立马就猜到:“许贵妃?”
“正是!”漼氏提到许贵妃时恨得咬牙切齿:“正是她几次三番的召见静安,恰好都是皇上的必经之路!”
要不是许贵妃用漼家前程微妙来蛊惑,漼静安未必会存了入宫的心思。
“我一手养大的女儿心思单纯,怎会不知羞耻地自荐枕席?”漼氏捂着心口,只恨自己没早点看清,纵容她胡来,害得她落得今日下场。
看着漼氏哭得肝肠寸断,虞知宁也没有全部相信,默默听着,脑中却在飞快地捋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“玄王妃难道就不好奇,京城满大街都在传您是太后亲生女儿这件事是从哪透出来的么?”漼氏问。
虞知宁没有搭茬,抬起手端了茶递到嘴边喝了两口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。
见此,漼氏反而有些尴尬,悻悻道:“是裴衡告知许家,当初许芷险些被送去给裴靖做侧妃,许贵妃早就知情。”
说到这虞知宁已经信了漼氏一半。
“裴靖亲口说过,裴昭血统存疑。”漼氏索性坦白到底,将知道的话一五一十全都说了。
虞知宁眼皮一跳。
理解成裴靖裴衡父子两为了拉拢许家,戳穿了裴昭的真实身份,许贵妃权衡利弊后决定战队父子俩,为许家未来谋个前程,许贵妃又利用了漼静安,想要将漼家也拉上船。
令虞知宁想不通的是,漼静安被放回府时,许贵妃一封书信告知了漼静安在宫里的所作所为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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