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座。”徐太后摆手,望着十七年不见的陆老夫人,确实苍老了许多。
陆老夫人道谢后坐在椅子上,神情还有些拘束,有些惶恐:“太后风采依旧,这些年可还好?”
一句暖心的宽慰,令徐太后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惭愧垂眸:“太后能召陆家入京,臣妇感激不尽。”
陆老夫人共有两子一女,长子失踪多年,次子陆渊是如今陆家的家主,陆家入京是陆老夫人所求。
只见陆老夫人从椅子上滑落跪下:“太后,臣妇自知时日无多,恳求太后让臣妇见一见懿儿。”
陆懿,陆家嫡长子,十六年前失踪,无人知晓下落。
徐太后弯腰将陆老夫人扶起:“当年哀家身负骂名,麻烦缠身,陆老夫人多有维护,这么些年哀家一直铭记于心。但有些事,哀家暂时还不能说,唯一能说的便是他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
“陆老夫人,终有一日你们能见面,也请你将陆懿二字忘了。”徐太后叮嘱道。
陆老夫人泪水涟涟地点头:“臣妇遵旨!”
将人扶起坐在椅子上,陆老夫人将一封书信拿出,又道:“前几个月确实有不少人在郾城四处打听,还有人将这封书信送入陆家,陆家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徐太后展开书信,看清内容上面叮嘱寻找十七年前她嫁入陆家时,身边侍奉的奴仆,以及可曾有孕。
“太,太后……”陆老夫人声音颤抖,想问又不敢问。
徐太后将书信放在桌子上,神色凝重道:“哀家当年并未有身孕,这是一派胡言,陆老夫人不可轻信。”
陆老夫人脸上的希冀变成了失落,她点点头,仔细想想也能知道真要有身孕,皇族也容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