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下诏让虞观澜押送北辛几位重要俘虏回京。
二月末
本该年前就去和亲的漼筠硬是被太后扣押了一个多月,借口调养身子,南冶三皇子见状也不好多说。
直到三月初,虞观澜归来的消息传来
徐太后才松口让内务府拟定了一个良辰吉日,准许漼筠去和亲,三月十五,安排在了十日后。
在慈宁宫住了整整两个月的漼筠,一心盼着要出去和亲,日日学规矩不说,吃不好睡不好,还要被苏嬷嬷时不时提醒裴衡的惨状,饱受煎熬。
漼筠瘦了一大圈,脸上颌骨高挂,看上去竟比太后还要老十几岁。
内务府送来了凤冠霞帔,套在了漼筠身上,松松垮垮地显得有些滑稽,她望着铜镜内蜡黄枯瘦的脸,吩咐宫人涂上厚厚的脂粉,才算是遮住了狼狈,多了六七分从前的端庄。
她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脸,心里没底。
“漼姑娘,还有十日就是您的出嫁日,届时会有老奴陪着您。”李嬷嬷扶着她,一边帮着她褪下了嫁衣,顺势说起了南冶太子已经在南冶纳了两个妾室,都是年十五,美貌过人,堪称一绝。
李嬷嬷这一开口就让漼筠的心沉入谷底。
她拿什么跟年轻貌美的妾室去争?
况且能不能活到南冶还是个未知数。
“今夜宫中设宴,替新晋虞国公接风洗尘。”李嬷嬷替漼筠拢了拢衣裳,:“漼家也在邀请之列。”
漼筠眼皮重重一跳。
月色渐浓
慈宁宫内多了几分欢笑,朝廷命妇来给徐太后请安,其中也包括金昭长公主。
虞知宁自是早早就来了,她打扮得仍是素净,其中一位夫人不小心说了句太过素净,着实不妥。
正好传入徐太后耳中,徐太后当即脸色沉了下来:“老国公才逝不足三月,为人子女聊表孝心,是玄王妃重情义。”
说话的夫人吓得不轻,赶紧朝着虞知宁赔罪:“是,是我一时嘴拙,还望玄王妃勿怪。”
虞知宁轻轻抚了抚衣裳皱褶,目光抬起看向了说话之人,柳夫人,曾和漼筠关系交好,后裴靖出事便和其断了联系。
及时抽身,并未受波及。
她摇摇头:“本王妃知晓柳夫人和漼筠关系交好,一时忍不住打抱不平,本王妃不怪你。”
当众挑破这层关系,柳夫人脸色瞬变,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徐太后,站起身摆摆手:“太,太后,臣妇只是一时嘴快,并无私人恩怨,玄王妃这是误会了,求太后明鉴。”
徐太后皱起眉挥挥手:“玄王妃大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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