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之过,靖郡王教儿不善,纵了裴衡犯下如此大祸,岂会无错?”
“你!”靖郡王抿紧了唇,忽然嗤笑:“有些事本王是不想多说的,奈何玄王妃步步紧逼,既如此我也只能揭露真相了。”
说着靖郡王跪了下来朝着东梁帝道:“皇上,昨日衡儿见虞国公确实聊了些事,是有关于……”
话音未落外头传太后驾到。
整齐的脚步声传入
为首的徐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走进来,所见之人纷纷跪地行礼:“拜见太后。”
就连东梁帝也起身:“太后怎么来了?”
徐太后紧绷着脸斜了一眼靖郡王:“来听听郡王解释,昨日裴衡和虞国公聊了些什么。”
语气低沉,还有几分好奇。
弯腰坐在椅子上,挥挥手让东梁帝坐了回去,视线却始终盯着靖郡王。
这一眼,警告味十足。
令靖郡王后半截话卡在了嗓子眼,愣是不敢说出来。
“郡王,怎么不说了?”徐太后似笑非笑,连声质问。
靖郡王头皮有些发麻,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将那个秘密给咽了回去,摇摇头:“是,是起了些争执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徐太后勾唇冷笑一声,收回视线,看向了东梁帝:“皇帝,玄王妃所言不无道理,靖郡王教子无方,犯下如此大祸,身为父亲的靖郡王也有不可饶恕之错。”
“昨儿晚上淑太妃知晓此事,已经跪在慈宁宫足足一夜,企图为裴衡那个孽障恕罪。”
淑太妃三个字提醒了靖郡王,他既震惊又气恼:“太后,母妃她年迈,身子会撑不住的,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母妃。”
这话徐太后没有理会,仍对东梁帝说:“今日就赐二人和离吧,和亲在即,让漼筠去慈宁宫学学规矩。”
漼筠,靖郡王妃的闺名。
她错愕抬眸却见东梁帝点头,当即下旨许靖郡王和郡王妃和离,除掉皇族玉谍上漼筠的名字。
“苏嬷嬷,堵住嘴带回慈宁宫。”徐太后吩咐。
此时的漼筠在挣扎,却被苏嬷嬷飞快的堵住嘴给拖出去,徐太后起身:“皇帝,哀家素来不管前朝的事,今日也不例外,你莫要令人寒心,漼筠,哀家就带走了。”
临走前徐太后轻轻拍了拍虞知宁的肩,脚步微顿,朝着身后东梁帝说:“哀家曾的陆家老夫人庇佑,近日听闻她得了重病,京城太医医术高湛,劳烦皇上下旨,召陆家入京。”
叮嘱完这话她眸色犀利地看向了靖郡王。
那模样,仿佛再说靖郡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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