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后,就在附近找了个教书先生的差使,连带着八岁女儿在庄子上,日子过得逍遥快活。
而芫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虞知宁和宸哥儿:“你叫了我过一声母亲,我自然盼着你和宸哥儿平平安安。”
虞知宁道谢。
如今的玄王府守卫森严,那几个人被看管很严,也扰不着她,到了时辰有人送饭,病了有大夫,周而复始日日如此。
芫荻道:“我虽住在京城郊外,但有些事还是能听见一些风言风语,你尽早做准备。”
虞知宁疑惑看她。
“我有几位友人在郾城,有京城的人去过陆家,还拿着你的画像。”芫荻道。
话落,虞知宁脸色一沉。
那必定就是裴衡了!
“你如今受宠,丈夫又是手握兵权,难免招人嫉恨。”芫荻有些心疼虞知宁的境地,握着她的手叮嘱:“切记,不论外头传什么,一定要坚定不移地相信玄哥儿,我看人不会错的,他绝不会负你。”
这一点虞知宁从未怀疑,但芫荻能这么说,说明已经有些流言蜚语传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