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郡王妃越发的委屈起来:“我知道之前郡王府被人捏住了把柄,让漼家受连累,但此次我也是为了漼家着想啊。”
“静安是兄长的掌上明珠,嫁入郡王府,我这个当姑母的还能亏待不成?”
嘎吱,门被推开。
漼氏铁青着脸走进来,好脾气的冲着漼老夫人行礼,转而看向了靖郡王妃:“裴衡娶了两房妻子皆是惨死,至今也不过一年多,你怎敢惦记静安?”
从前她都没想过结亲,如今郡王府的架势,她避之不及,怎会害了女儿入泥潭?
嫁裴衡也没比和亲好哪去。
靖郡王妃被人戳住了软肋,脸色青白不定,想着有求于人,所以面对漼氏的刁难,她仍是忍耐:“嫂嫂,那都是陷害,是误会,衡儿的人品和本事你也是看在眼里的,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衡儿不可能一直搁浅。”
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有大出息。
这话漼氏懒得戳穿,看向了漼老夫人:“母亲,这门婚事我不同意。”
婉转的话听不懂,那就只能直白挑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