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咱们罢了。”
这样言而无信,看不清局势的人,已经彻底坏了在漼氏心里的所有好感,顶多只剩下惋惜。
漼大爷沉默。
“论文,他非榜首,玄王看似纨绔,但却是皇上认可的,文章也是一流。论武,裴衡不是武状元,玄王却是众目睽睽之下夺走了武状元,近日又战功累累,他如何比得上?”
漼氏已经看透了局势,铁了心要和靖郡王府撇清关系,扶持裴衡上位,漼家要付出太多太多。
说不定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!
漼氏语重心长地看着丈夫:“最重要的一点,裴衡和裴玄之间最大的区别,依裴衡的性子,一旦上位,处境尴尬的便是太后和皇上,尤其是皇上,裴衡定会亲封生父,裴玄就不一样了,和裴礼璟闹得鱼死网破,若不是不能弑父,裴礼璟早就死了。”
“至于太后,将淑太妃召回宫软禁,裴衡上位,淑太妃得势,怎会饶了太后?”
综合种种,漼氏也不会选裴衡。
漼大爷不说话了。
文官也好,武将也罢,裴衡早就失去了先天优势。
她不能眼看着漼家被裴衡牵连,坠入泥潭。
“这么多年漼家支持他的已经足够多了,如今咱们都在京城,他自身难保,我们倒不如另谋出路。”漼氏极力劝阻。
好在漼大爷是个听话的,点点头,就连漼灏也是这么想,漼大爷道:“母亲不是个糊涂的,也做不出徐家老夫人那种拎不清的事,稍后我亲自去解释。”
漼灏却有了几分顾虑:“那静安和亲的事,母亲可有什么法子?”
从漼静安被选入和亲公主之列,漼家就想尽了法子,但始终无所获,漼氏原本也不抱希望,但前几日求过了玄王妃后,她看见了希望。
她手里还握着刚才裴衡写的欠条,面上多了几分信心:“静安的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总之是指望不上靖郡王府的。
一家三口商议之后,各自去准备,漼氏叫人拿来了锦盒,将欠条放入了盒子又专程上了锁,却将钥匙一并给了贴身丫鬟:“送去玄王府,就说是漼家孝敬的。”
丫鬟应了。
这头漼大爷去找漼老夫人,撵走了所有奴仆,还未开口,漼老夫人已知道来意:“漼家只是有钱,还不足以和京城那些权贵抗争,有些事为娘心里有数,要怪就怪她自己不争气。”
漼大爷欣慰。
“过阵子对外就宣称我病了,需要静养,不见任何人。”漼老夫人对着漼大爷吩咐。
帮裴衡,付出代价太大。
漼家承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