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点了点头。
于是母子二人乘坐马车去拜访漼家,抵达后,由侍卫去传话,等了小半个时辰,才等来消息。
以往,这是绝对没有过的待遇。
靖郡王妃深吸气,将不悦埋葬在心底,带着厚礼去拜见漼家老夫人和漼家如今的掌权人,以及漼夫人。
漼老夫人称病,仅隔着屏风见了靖郡王妃和裴衡,屋子里缭绕着淡淡的药草味,语气也是淡淡:“衡哥儿回来了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裴衡垂眸:“多谢外祖母挂怀,听母亲说,外祖母病了特来瞧瞧。”
“年纪大了,老毛病不碍事。”漼老夫人不以为然:“倒不值得你专程跑一趟来探望。”
话锋一转对着靖郡王妃说:“你也是,孩子刚刚回京怎么就折腾来了府上,也不让他好好歇歇。”
靖郡王妃微微笑:“回府后倒是了解了些京城情况,但听说您病了,说什么也来看看。从前在清河,离得远也没机会,如今就在京城眼皮底下再不来就不像话了,毕竟从前受过漼家多少次恩惠,怎能相忘?”
说到这漼老夫人慢慢坐起身,透过屏风看着外头高大挺拔的身姿,几次欲言又止。
最终化作一声叹气。
“外祖母,不论舅舅帮不帮我,我都不会记怪,从前是我不争气。”裴衡
败在了自负,习惯了上辈子上位为帝的胜利者姿态,不屑小恩小惠还有小人物,一场婚事更是让他筋疲力尽,占不到半点好处,受尽拖累。
裴衡越发的谦卑。
一旁的靖郡王妃绕过屏风来到了漼老夫人身边,哭唧唧地说了几句软话,漼老夫人看着女儿和外孙,思索良久后,摆摆手:“去看看舅舅和舅母吧,和亲公主的事一日不定下来,你舅舅和舅母都不会安心。”
这也是提醒二人,搞定了漼静安的婚事,才能让漼氏对靖郡王府消除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