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要打人,徐妙言梗着脖子说:“皇上早就搜集了证据,借着今日洗脱徐阮的过去,甚至不必开口,自有大臣帮着反驳咱们。”
她仰着头:“皇上虽是养子,可终究是个正常男人,皇上看的眼神就是正常男人看女子的眼神!你们别忘了,徐阮可比皇上还要小几岁呢!”
“闭嘴!”徐老夫人忍无可忍,手里的拐杖直朝徐妙言的命门砸去。
咚的一声!
徐妙言的声音戛然而止,头上的血顺着脸庞流淌,她震惊地看着徐老夫人。
徐老夫人痛心疾首:“是你说阿阮私下和俞书生私相授受,不可自拔,我是信了你的鬼话,一而再地误会了阿阮,为了成全你,让阿阮受尽委屈。”
当时她一味地偏袒徐妙言,加上徐阮不屑解释,她气上心头,也存了心要给徐阮点教训。
但有书信送去陆家这事儿,徐老夫人当真是不知情,现在冷静下来喘口气的时间,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小时候两个姐妹明明相处融洽,怎么突然就开始算计了呢?
徐妙言顶着一脸的血迹忽然笑了:“同为嫡女,为何我却定了郾城陆家的婚事,她徐阮就可以留在淮北,嫁荣家,做荣家主母?”
而且她早早就打听过了,郾城陆家那位根本就不是个善茬,性子狠厉,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。
一想到这样的人要做她的丈夫,徐妙言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再看徐阮时,眼神都是带着恨意的。
徐老夫人怒极反笑:“当年两家定下的娃娃亲,是你自己抓阄选的,并非徐家族人安排,郾城陆家富甲一方,掌家主母陆夫人出身权贵,绝不次于今日的清河漼氏,你嫁过去便是少夫人,将来的主母,力压二房三房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婚事!”
可偏偏徐妙言就看上了荣程,她嘴皮子都磨破了,也没劝动徐妙言,还导致二人私相授受。
不得已,徐老夫人才妥协换亲。
徐妙言蹙眉,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嫉妒长大后的徐阮,总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,在徐家太爷那一辈,就时常夸赞徐阮若是男儿身,必有出息。
嫡长女被嫡次女力压一头,仇恨的种子一点点在徐妙言心里生根发芽,偶然间知晓徐阮认识了一位书生。
好奇心作祟,打探这位书生。
短短几个月之内这书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科举考生,摇身一变成了淮北第一名,一篇文章传颂令人广知,多少人都说将来此子必有一番作为。
但这书生却对徐阮感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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