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。
“哀家乃东梁太后,岂容你们这群小人擅自诋毁?”徐太后嘴角勾起了讥讽。
一旁的东梁帝抬起胳膊,高大的身子微前倾,徐太后顺势将手搭在了胳膊上,一路被引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。
“太后教训的极是,这群人若不严惩,谁还敢将咱们东梁皇室放在眼里?”东梁帝道。
族长,荣均都死了,被打的血肉模糊摆在了二人面前。
徐陈氏瞄了眼强忍着作呕,一直忍着。
“均,均儿!”徐妙言扑了过去,短短一日,她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,对她来说打击可谓极大。
徐老夫人瘫坐在了地,两只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彻底倒下,看向了徐太后:“生养之恩也不是这么容易还清的……”
“母亲为何不知悔改还要挑衅太后,当真是不顾及徐家其他人的死活了么?”徐陈氏猛地回头看向了徐老夫人,实在不解这人怎么会这么愚蠢,连最基本的局势都看不清,一而再的挑衅。
太后若是心里惦记着情,也不会杀了那几人。
计划失败,徐老夫人还试图用生养之恩要挟,更是蠢!
徐老夫人噎住了,她不敢轻易说话,但她笃定徐太后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。
可看见徐川被抬上来时,就剩一口气吊着了,徐老夫人直接崩溃了:“川,川儿!”
徐川睁着眼朝徐太后方向看去:“太,太后,我愿一命抵罪,求太后饶了徐家。”
在看见徐川奄奄一息时徐老夫人终于恍然大悟:“川儿,是母亲糊涂,是母亲不该明知如此偏要来,是母亲害了徐家。”
嫡长子徐川便是在徐老夫人怀里断了气,死不瞑目。
徐老夫人哭得伤心欲绝,看上去很凄惨。
但徐太后没工夫理会这些,朝着徐妙言看去,也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,这一幕幕早就将徐妙言吓得语无伦次,又惊又惧。
她不停地朝着徐太后磕头:“五妹妹,是我错了,求您大发慈悲,不,太后娘娘,求求您大发慈悲。”
不一会儿额头已是青紫一团。
徐太后已经没兴致在听了,慢慢站起身:“徐家和荣家殿前欺君,捏造事实,就判旁支抄家流放苦寒之地,八代之内不可入仕,主族一脉,永囚宅院,抄经十七年抵死罪!”
说完她看向了东梁帝:“皇上觉得哀家的惩罚可有些过?”
东梁帝摇头:“若是朕,理应灭族。但太后仁慈,饶他们性命。”
抄经十七年已足够让他们煎熬。
“既然皇帝觉得妥当,那就这么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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