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东梁十二年二月,淮北徐家嫡长女嫁荣家嫡长子,同年十月早产诞下长子荣均。”
东梁帝嗤笑:“传太医,传荣均!”
一听传召,荣程当场就软了身子。
太医院的太医只要摸一摸荣均的脉象,一定能看出,荣军压根就不是早产儿。
“皇……皇上。”荣程慌了神。
东梁帝没有理会荣程,嘴角勾起了冷笑:“再传内阁六位大学士即刻入宫觐见!”
一炷香后六位大学士觐见。
东梁帝又让人去藏书阁:“十六年前太后替先帝抄写过不少经书,取来!”
片刻后满满一箱子的经书被抬来,因保存完好,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清楚楚。
常公公让人抬来了几张长桌子,将经书摊开,接过了东梁帝手中的书信,摆在了书桌前。
“按时间线,这书信是十七年前所写,这些经书是十六年前太后当时还是皇后时所抄,上面都有记载归案,绝无可能造假,朕要你们一个字一个字的找出来!”东梁帝一声令下。
六位大学士当即开始翻阅经书,对照字迹,一一拓下来。
见此阵仗,徐妙言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,张张嘴想要辩解,却听柳御史道:“时隔一年,字迹也不会有太大变化,如此也是证明太后清白的最好法子。”
殿内寂静
只剩下翻书声。
徐陈氏紧盯着徐妙言的脸色,看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飘忽不定,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再看徐老夫人信誓旦旦,截然不同的反应,她又有两分底气。
偏殿
徐太后弯了弯唇,捧着手旁的茶端起,苏嬷嬷道:“太后,茶凉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说完,低着头喝了两口,润了润嗓子,目光再次抬起笑着看向了苏嬷嬷。
苏嬷嬷叹:“这天底下唯独皇上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您,早早就做了准备应付,但若徐家不主动找上门,皇上也不会动徐家。”
说来说去,就是徐家自作孽不可活。
看在徐太后的份上,东梁帝也不会让徐家面上太难看,但谁能想到徐家会主动告御状?
自投罗网对上了东梁帝精心准备的反驳证据。
徐家也算是到头了。
“这三位老狐狸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,皇上确实有心了。”徐太后有些感动。
三位大臣都是文臣,在朝堂也是出了名的难缠刁钻,今日一下子凑齐,说是巧合,她不信。
但东梁帝能准备这么多,确实出乎意料。
现在她连面都不需要露,徐家的谎言不攻自破。
内殿大学士整整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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