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宁写了书信交给云清:“送入宫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随后又吩咐:“再找几个人盯着徐妙言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见过什么人。”
云清点头。
……
广化寺
本就受重伤的徐妙言被安排在了一间狭小的厢房内,她感觉四周都在漏风,吹的整个人凉飕飕,又极不舒服。
“大姑奶奶先忍一忍,奴婢给您上药。”丫鬟清羽道。
清羽是徐老夫人的贴身丫鬟,特意派来伺候徐妙言的,来之前带来了许多瓶瓶罐罐的膏药。
徐妙言一把握住了清羽的手:“流苏,银屏呢?”
那是她留着在荣家的丫鬟。
清羽顾不得疼,道:“大姑奶奶,夫人早早就将两位发卖了,还是老夫人指点的路子,绝不会吐出什么话来。”
闻言,徐妙言松了口气,松开手让清羽上药。
衣裳轻轻揭开看见后背上的伤痕时就连清羽都倒吸口凉气,血肉模糊,徐妙言险些疼的昏死过去,愣是咬着被褥没喊出来。
上了足足一个时辰的药,徐妙言早就疼的大汗淋漓,又道:“一会写封书信送去荣家,我要见煜哥儿。”
煜哥儿,荣煜,她的长子。
清羽点点头。
在广化寺待了三日,日日吃斋饭,清汤寡水,要么就是喝苦涩难闻的药,徐妙言肉眼可见的清瘦许多。
第四日
徐老夫人上山来探望,看见徐妙言这番模样心疼的直掉眼泪,握着她的手:“早知荣家这般薄情寡义,当初还不如将这门婚事让给她了,何必争?”
说到这徐老夫人自己都后悔了,不该纵容徐妙言夺婚事。
提及荣家,徐妙言脸色又难看了一寸。
“荣家既薄情又无义!”徐老夫人气鼓鼓的骂了半天。
话里话外都是对荣家的不满。
徐妙言紧咬着唇一言不发。
连替荣程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徐老夫人忽然话锋一转看向了徐妙言:“几个哥儿可曾来探望?”
一语戳到了徐妙言的心坎上,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她第一天就派人送了书信出去。
但石沉大海。
她想着极有可能是没收到。
又送去第二封,第三封。
依旧没消息。
清羽说几位公子都在荣家侍奉荣老夫人,暂不得空见她。
还有的责怪徐妙言太过强烈,忤逆不孝导致荣老夫人挨了罚,伤势严重。
他们需要留在荣老夫人身边尽孝,直到荣老夫人身子痊愈。
一番话说的徐妙言心凉了个彻底。
她辛苦养大的四个孩子,竟个个向着荣老夫人,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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