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府上我不过是个大夫人,能做主的主子可不止我一人。”徐妙言在此意味深长的朝着三人看去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大家都别想好过!
荣藏噎住了,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堂中三位至亲。
一时也有疑惑。
“我是嫡母,你母亲即便是平妻也越不过我,我也有子女,不必靠荣家撑腰。”徐妙言一步步走近荣藏身边,讥笑:“有人利用白氏的死顺带除掉我,你怎么这么傻,被杀母仇人白白给利用了?”
“孩子,你别犯糊涂,今日你状告嫡母,忤逆不孝已是被人当成了弃子。”徐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劝。
荣藏眸色果真动摇了。
“我若真办了事,怎会留下证据让你彻查?”徐妙言冷哼。
眼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,要将刚才的不利局势推翻。
林国公夫人不禁皱起眉头。
荣太爷颤抖着胡子呵:“一派胡言,白氏和荣程从小青梅竹马,感情极深,怎会用白氏的死来陷害你?”
“休要听她狡辩,证据就在眼前!”
荣太爷沉着脸,朝着荣藏说:“荣家要休一个正室有的是法子,怎会用你娘性命?你祖母可是最疼爱你娘的。”
几句解释让荣藏刚才还有些疑惑的神色变得坚定。
恶狠狠的朝着徐妙言看去:“母亲本就善妒,在淮北时便和我娘针锋相对,我娘处处小心谨慎,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。”
荣藏豁出去了,今日一定要替白氏讨个公道。
“孙儿不孝,不论什么后果一定要替娘讨个公道!”
砰砰几下朝着荣太爷的方向磕头。
荣太爷明显的松了口气,欣慰点点头。
和刚才那个恼怒荣藏将此事闹大时的反应截然相反。
可惜,荣藏未看透。
林国公夫人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拿起帕子擦拭嘴角,继续旁观。
几人还在争论不休。
哪怕证据在前,徐妙言仍是死缠烂打的拖荣家人一块下水。
一时间竟也分不清,这事儿荣家究竟是授意,还是不知情。
徐老夫人气的坐在椅子上,捂着心口上下起伏,一口咬定徐妙言是受人指使。
僵持之际,徐夫人忽然开口:“证据在此,抵赖不了。大妹妹若执意咬住荣家也有参与,闹到官府,大妹妹的罪少不了。日后......几个哥儿怕是要跟荣家长辈生分了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徐妙言愕然抬头。
“大妹妹,你可想好了,
今日恼了荣家长辈,生分了,感情也没了。势必会迁怒几个哥儿。”
徐夫人低声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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