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悠了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云清眨眨眼:“荣府的白夫人昨儿晚上脚滑,从台阶上跌落,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台阶上,人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,荣家请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不成了。”
虞知宁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:“接连几日的大雪下个不停,台阶上积雪厚重,若是摔上去,也不过是摔在厚雪上,轻则扭伤,最重也不会不成了。”
这么一说云清恍然大悟。
“白氏安稳了几十年,又生养了四个孩子,怎会不小心谨慎,偏偏被抬举之后遭了算计。”虞知宁啧啧摇头,这位姨母可当真是心狠手辣。
她看了眼天,对着云清道:“准备马车,我要入宫看看太后。”
“那小世子?”
“天冷就不折腾了,云墨留守。”
之前许嫔帮了她,人情来往,她总要还,而且将来还要做亲戚的,闹僵了反而不好。
进了宫直奔慈宁宫请安。
徐太后见了她来很是高兴,让苏嬷嬷准备午膳,虞知宁见四下无人问起了许嫔。
只听徐太后长叹口气:“这孩子倔强得很,当年许老将军将她送入宫,许嫔其实并不愿意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虞知宁诧异:“难道许嫔不喜欢皇上?”
徐太后摇摇头,说起了尘封往事:“她性子倔强,不愿做妾,对她来说贵妃亦是妾,为此和皇上生分了很多年。”
谈不上没感情,就是心里有一根刺,不愿做妾。
“中宫空悬已久,许贵妃为何不能上位?”
对虞知宁的疑问,徐太后毫不隐瞒:“非也,先帝曾想过让许氏上位,但许氏的祖母曾是许老将军在战场上捡回来的,非东梁人士,先祖有令,历代皇后必须血统纯正,三代之内不可是外戚人士。”
正因如此,许嫔只能是许贵妃。
虞知宁恍然大悟,徐太后一眼就看穿了虞知宁是入宫给许嫔求情的,她道:“她被贬嫔,只是敲打许家安分守己,过阵子就会恢复位份的。”
屋外寒风乍起,徐太后的话让虞知宁感到温馨,许家的事有了着落,她又问:“我听说今年冬日会暴雪三月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我托人准备粮草和棉被送去边关,也不知能抵御多久。”
徐太后手里的佛珠轻轻拨弄,欣慰道:“皇上私下已经准备了,一批批地送往边关,将士吃不饱,穿不暖如何能打仗?”
两人正说着,苏嬷嬷敲了敲门,不一会儿推开门进来,笑吟吟地说:“太后,靖郡王妃将一百万两银子送给了朝廷当做军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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