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包括白氏,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徐妙言:“你当真以为太后没法子抬举荣家旁支?”
搬出太后,徐妙言宛若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凉水,使得整个人透心凉。
“是,是太后的意思?”
荣老夫人也是不敢相信。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,指了名非要嫡子身份。”荣太爷回想林管家临走前的话,背脊发凉。
徐妙言恨得牙根痒痒,竟又是太后从中作梗!
“你那日在慈宁宫见了太后,究竟聊了什么?”荣太爷一直没问过此事,但今日他忽然觉得那日肯定发生什么事了。
否则,徐太后没必要拐着弯地打击荣家,还要抬举白氏。
被质问的徐妙言有些心虚,眼神躲躲闪闪,却又说不出什么话,荣老夫人见状便攥住她的手腕:“你是要害死荣家不成,徐氏,荣家若因你再倒霉,荣家就只能休你下堂了。”
随后骂了句晦气东西。
气的徐妙言心口上下起伏,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