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哀家和荣大夫人还有些体己的话要聊,你先退下吧。”徐太后将裴昭打发走了。
人一走,徐妙言抬起头看向了徐太后,竟生生将刚才的羞辱给忍下来,笑着说:“五妹妹,一别数年,别来无恙,你还好吧?”
徐太后点点头,随意地指了指位置:“长姐不必多礼,赐座。”
徐妙言起身坐下。
“长姐磕头要见哀家,所为何事?”徐太后笑意吟吟的追问,佯装没看透她来时目的。
听了刚才的那番羞辱,徐妙言自知荣锦瑟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,无从更改。
所以,思索再三后她跪了下来:“太后,之前是我不对,不该任性妄为让你代我替嫁郾城陆家,我是来求原谅的。”
徐妙言紧咬着郾城陆家四个字。
当年徐老夫人膝下两女,早早就定下婚约,徐妙言本该许给郾城陆家,徐太后的婚事该是如今的荣家。
但徐妙言一眼就看中了荣家嫡子的容貌,仗着得宠,硬是逼着徐老夫人调换了婚事。
更是在徐太后出嫁去郾城陆家时爆出徐太后早就有了心上人的消息,流言蜚语,硬是将一名少年活活逼死,留下一封绝笔书信自证清白,才算是平息了流言。
只是徐妙言万万没有想到,徐太后竟能做皇后!
徐太后莞尔:“芝麻大的事哀家怎会记到现在,若不是长姐嫁入荣家操劳
,今日受苦操劳的就是哀家了,说起来,还是哀家更有福气些。”
徐妙言错愕抬起头,盯着徐太后鬓间的凤钗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