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提醒提醒。”徐太后道。
德妃咬着唇:“臣妾惶恐,还请太后明示。”
徐太后笑了,知道这话德妃听明白了,便道:“哀家此生最痛恨的便是不顾全大局之人,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远房侄女罢了,不必留情面。”
得了示意后,德妃立即点头:“臣妾明白。”
德妃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,立即就给娘家写了封书信,借着办宴会的名义邀请了这位荣锦瑟,设了一场局,陷害荣锦瑟当场落水被德妃母族的侄儿救起。
众目睽睽之下,人尽皆知。
荣锦瑟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。
德妃的母族第一时间托了媒婆上门提亲,闹得沸沸扬扬,荣家闭门不见任何人。
在宫里的德妃又找了理由将裴昭找来拖延,等裴昭知晓时,脸色变了。
可德妃却不咸不淡道:“区区一个五品官员的嫡女,许给我刘家也算是高攀了,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
意味深长的几句敲打让裴昭咽了咽嗓子,终究是没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