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软硬兼施,都无济于事,更别提查抄。”
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徐太后面色淡然:“你父皇是你父皇,你是你,这么多年你父皇留下的烂摊子还少么,咱们花了十多年才掌握了八成大权,既是大权在手,为何不谋?你是君,他是臣,岂能不遵你之意?”
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东梁帝的话,直到徐太后提醒:“你别忘了裴衡和清河漼氏还有关系。”
东梁帝十分认真地看向了徐太后,忽然觉得若徐太后膝下有一子,谁也争不过这皇位。
当年从数十个皇子中,偏偏将实力最弱的自己推上皇位。
他虽有野心,但却没徐太后大胆。
“清河漼氏这一代家主,膝下有个嫡长子年十六,召入宫给裴昭做伴读,等他入宫,哀家给他择一门婚事。”徐太后淡淡道:“漼大公子入宫为质,还愁漼家不给银子?”
许是听的正入神,嘴角边不自觉染上了一抹笑意,蜷着拳抵在了唇边,失笑道:“太后一心为朕谋划,朕若不争气,岂不辜负了太后?有生之年若能壮大东梁,朕就是到了地下见了父皇,也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