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祖母入宫?”徐芸娘脱口而出,却被徐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,吓得立即跪地:“臣女不该插嘴,求太后恕罪。”
能挑中徐芸娘,也是她乖巧懂事,一直本本分分,不懂恃宠而骄好拿捏,因此徐芸娘即便是偶尔说错话,徐太后也并没有太多计较,道:“哀家问你,徐老夫人并未病重,却以重病之名欺骗哀家,哀家若是见了面,他日,再以此为由,又该如何?”
徐芸娘一愣,面涨红:“是臣女未考虑周全,不曾看破其中深意。”
“你年纪轻轻不经事,不懂这些,哀家不怪你。”徐太后抬手让徐芸娘起身:“你虽是徐家旁支,今日身份和从前大不相同,不必被人拿捏。”
徐芸娘羞愧地点点头。
“太后,这也不怪姑娘,毕竟,徐老夫人是您的生母,多少人在观望,姑娘怎敢反驳老夫人?”苏嬷嬷帮着开口。
徐太后长眉挑起弧度:“让金昭办一场赏花宴,不必给徐家送请帖了。”
苏嬷嬷会意。
这一日苏嬷嬷跑了三家,先是去探望了虞知宁,确定她并未受影响后,才松了口气:“太后知道徐老夫人不自量力找您,很是生气,太后说只要您平平安安,谁的话也不用理会。”
第二家去了金昭长公主府,说明来意后,对方当即就拟了请帖。
等到了徐家已经快傍晚了。
孙妈妈弓着腰愁眉苦脸地将苏嬷嬷迎入,边走边说:“老夫人这几日时好时坏,念叨五姑娘好些年了,总觉得大限将至,您说这母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?”
一句五姑娘让苏嬷嬷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说的是太后,皮笑肉不笑道:“难得老夫人过了十五年还这么惦记太后娘娘,若不是老夫人写信,老奴险些都要忘了徐家了。”
孙妈妈愣了愣,忘了徐家?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可苏嬷嬷却是一脸的认真:“这么多年太后始终不愿提及徐家,若非徐家将信递到皇上那,太后也未必会召徐家入京。”
开口怼的孙妈妈根本回答不上来,一噎再噎,脸又青又红,最终讪讪闭嘴。
一路将人引到了内堂。
跨进门便看见了一抹青色身影脸上带着面纱,坐在榻前正一勺一勺地喂徐老夫人喝药。
苏嬷嬷垂眸,屈膝行礼;“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徐老夫人喝了两口药后,拿起帕子擦拭嘴角,恹恹道:“是小五让你来的?”
“回老夫人,正是。”苏嬷嬷敛眉:“太后问过了李太医,太医说您的身子就是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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