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找虞知宁谈判,誓要让虞知宁磕头求饶,以洗之前被羞辱的账。
万万没有想到虞知宁竟是这种心态。
“果真是心狠!”她道,环顾一圈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谭家了,只让丫鬟打了个招呼便走了。
前脚谭时龄离开,虞知宁随即找了个借口折身返回探望谭老夫人。
屋内谭老夫人坐在椅子旁,手里握着一卷书看得仔细,神色看上去并无不妥。
她安心了,并未打搅。
离开谭家后,虞知宁朝着侍卫吩咐:“将舅母谭大夫人抓起来,以舅母之名给谭时龄送个消息,我不希望她活着回来!”
“是!”
虞知宁看了眼外头天色,恰好云墨归来,她便让厨房做了点心交给云墨,再叮嘱几句话。
云墨一脸正色点头。
安排完这一切,已临近傍晚。
用过晚膳后闲来无事坐在书桌旁抄写经书,努力让自己静下心,待一篇抄写完,云墨归来。
虞知宁赶忙放下笔:“如何?”
“回世子妃话,奴婢将您的话带到,太后说此事她自有分寸,让您务必要休养好身子,这几日莫要出门。”
太后这般吩咐倒是让虞知宁心生警惕,莫非又要出事了?
两日后
晏畅迎娶北冥嫣,拜过天地后送入洞房,晏畅突然暴毙身亡,晏家当即封锁了院子。
北冥嫣身披嫁衣站在新房内,脸色铁青,面对晏夫人的哭诉,她冷声道:“本宫怎会下毒谋害新婚丈夫?”
“畅儿出门迎亲时还好好的,怎会突然就中毒?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,我晏家决不罢休!”晏夫人赤红双眼,恨不得要将北冥嫣给活刮了。
北冥嫣抿了抿唇,她自己都解释不明白。
好端端的怎么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。
此事很快惊动了宫里,北冥大师飞速赶来,诊断后确定晏畅确实中了北辛一种蛊毒,名为绝情散。
“胡说八道!”北冥嫣气急败坏:“本宫是来和亲的,怎会在新婚夜毒杀丈夫?”
裴玄赶来,一袭银色铠甲泛着几分寒光,沉声道:“本世子在宫门口截获几个鬼鬼祟祟之人,从其身上搜出不少毒药,且,其中一人还攥着半块边防图,正是晏家保管的那一块!”
“什么!”晏夫人惊愕不已,手颤抖地指着北冥嫣:“你,你这毒妇,和我家畅儿分明没感情,却为了边防图强嫁,一定是我儿发现了端倪,被你发现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毒死了。”
晏夫人嚎啕大哭嚷嚷着要让北冥嫣偿命!
裴玄一声令下:“全部拿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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