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两次让郡主难堪,就连死去的将军也不放过,实在是欺人太甚。”
徐太后眸底的怒火一闪而逝,叹道:“阿宁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,怎会如此说?”
听太后向着虞知宁说话,李念凌脸色一僵。
“念凌,阿宁是故友独女,自小受尽委屈,哀家多些怜惜,她也不是个恃宠而骄的性子,你多担待。”徐太后语气淡淡,有敲打之意。
至于李家从前,徐太后根本没有要提的意思,李念凌见好就收,不敢再提,垂眸乖巧道:“太后所言极是,许是臣女误会了,日后臣女定会对璟世子妃多多谦让。”
徐太后派人去打听虞知宁的身子,确定无碍后,她看向了李念凌:“你今日也受惊了,同为将门之女,哀家不希望你们二人有什么争执,知道吗?”
语气略有几分凌厉,让李念凌不自觉背脊渗起寒意,紧张地咽了咽喉,点点头:“臣女记下了。”
敲打之后才将李念凌扶起来:“地上凉,你一个姑娘家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李念凌就着徐太后的手慢慢站起身。
“郡主,您和璟世子妃都是太后疼惜之人,不分彼此,不论是您还是世子妃受伤,太后都心疼。”苏嬷嬷低声劝:“北辛和亲之际,家丑不可外扬,只会徒增笑话,您向来识大体,应能懂太后良苦用心。”
家丑不可外扬这几个字咬得很紧,也是提醒。
李念凌瞬时明悟:“臣女知错,今日自罚抄宫规百遍,求太后息怒。”
徐太后面露几分欣慰,李念凌这才恭敬退下。
人走后,徐太后脸色垮了下来。
“太后,奴婢打听过了,世子妃并未受伤。”苏嬷嬷小声道。
徐太后摇头:“哀家不是气这个,是气李念凌小家子扶不上台面,令哀家失望。”
原以为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,竟用这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