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夫人被丫鬟扶着离开,人一走四周寂静,柳姨娘瘫坐在地看向了唐鹤,几次欲言又止。
唐鹤弯着腰将柳姨娘扶起:“姨娘,我去求舅母。”
“她早就对我们母子俩不满了,况且你舅舅不在京城,去了也只是被羞辱。”柳姨娘看清了现实。
从唐鹤成婚开始,金昭长公主对他们母子态度就有了变化。
唐鹤深吸口气,安慰:“我自有我的法子,您先回去歇息,祖母那暂且不必去了,省得落埋怨。”
柳姨娘忽然抓住了唐鹤的手腕,低声问:“鹤儿,裴璃的死真的会查到你头上吗?”
他摇头:“我没那么笨,虞国公是故意诈咱们的,放心吧。”
听到这话的柳姨娘松了口气。
临走前唐鹤又道:“姨娘该提醒父亲,这事儿得让母亲出面,母亲和璟世子妃关系不错,二弟也快回来了,成婚在即,闹出什么幺蛾子,他婚事也不消停。”
经提醒,柳姨娘恍然大悟:“我这就去。”
…
璟王府办起了丧事
栗姨娘守着裴璃哭得泣不成声,唯一的女儿出嫁三天就死了,简直剜她的命。
几次昏厥,仍难以接受现实。
一旁裴凌和裴珏二人作陪,个个都红了眼眶,裴凌皱着眉:“这门婚事当初就不该成,都怪唐鹤!”
可裴珏却道:“此事我倒是觉得芳菲院那边动了不少手脚,虽不是主谋,但从头到尾都像是知情者,是她将唐鹤扣下,才问出后来的那些事。”
提及芳菲院,栗姨娘眼眸微动,抬起头看向两个儿子:“事已至此,你们不必追究。”
“姨娘?”
二人惊呼:“难道妹妹死了,咱们也无动于衷?”
“桩桩件件都没有芳菲院插手痕迹,查不到他们头上,你们如今还住在璟王府,斗不过他们,总要等待一个合适机会。”栗姨娘再三叮嘱:“权,钱,势,样样都没有,璃丫头又是那样的名声……”
小产,出门幽会,件件都在对方眼皮底下,他们自以为做得巧妙,结果人家只是不屑拆穿罢了。
栗姨娘深吸口气:“记住我的话,以后离芳菲院远一些,不必逞口舌之快,除非能一击毙命,否则都是徒劳。”
经过这几次的争斗,她已经看清局势了。
璟王,不过是名义上的王爷,无权无势根本斗不过在京城呆了十几年的裴玄。
况且现在裴玄还有个国公当岳父。
也是实打实的权。
他们拿什么争?
裴凌和裴珏二人彼此看了眼,垂眸道:“我记着了。”
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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