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裴衡朝着淑太妃看去。
淑太妃立即道:“郡王妃生产时我就在王府,压根就没有难产一说,至于衡儿小时候生病,这事儿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,根本不能作为依据。况且,靖郡王府血统尊贵,怎会抢你虞家孩子?虞国公不是说那个孩子生来孱弱,说不定早就死了。”
“更没有道理抢走了孩子,在外养了四年,难不成靖郡王妃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能预料孩子一定会出问题,所以才养个孩子预备?”
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。
靖郡王点头:“没错!突然换了一个孩子,靖郡王府的人怎会分辨不出来?”
淑太妃也是赞同,朝着东梁帝说:“皇上,不知虞国公为何要污蔑我靖郡王血脉,惹人质疑,还请皇上替郡王府做主。”
东梁帝立即朝着虞正南看去:“淑太妃的话言之有理,四岁大的孩子突然换了,府上不可能不知情。”
尤其靖郡王不止一个儿子,又怎么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侵占了嫡长子的位置?
虞正南却不慌不忙地说:“皇上,世子四岁那年被抱下山后就得了风疹症,浑身起斑点,在府上足足养了三个多月不见风,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?再拖一拖,穿得一模一样,四岁多的孩子也未必不能混淆过关。”
风疹症一说出来,淑太妃眼皮跳了跳,眼里竟真的有了怀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