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世子并非我儿,四岁后的那个也就是如今的裴衡才是观澜!”虞正南解释。
靖郡王一听险些就要气炸了,强行保持了理智:“这不是胡闹么,仅凭你几句话就说本王养了近十八年的儿子是你,虞国公,你的儿子不是前几日才找回来么,可是当众滴血验亲的。”
虞正南不急不慌地解释:“观朗确实是我儿,当初夫人所生的是三胞胎,观澜和观朗是亲兄弟,两人皆是早产,同被柳嬷嬷带去埋,观澜哭了出来,才被你郡王府的奴仆夺走,也因此观朗被随意地放在地上,柳嬷嬷去追时,观朗醒来被路过的方家夫妇救了,如今我府上的是观朗。”
听着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,靖郡王差点儿要指着虞正南的鼻尖骂出来。
一句三胞胎太膈应人了。
“靖郡王,我本不想将此事闹大,但认子心切,还请裴衡出来一趟,说不定我们真的是父子。”虞正南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