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看穿了心思的金氏悻悻道:“阿宁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经历过一些事后,我只求章朗平安顺遂。”
虞知宁侧目看向了金氏,招招手,在金氏耳边低语几句,金氏脸色微变,有些诧异看她。
“照我说的做,从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,看在你是三婶的份上,我会求父亲多给三房些照拂,让大哥多提携三弟入仕,将来等他年纪大些,再给他指一门婚事。”
桩桩件件都说到了金氏的心坎上了,金氏咬着牙,她一个寡妇带着儿子独居,日子确实不好过。
既不能抛头露脸,也不能替虞章朗争取什么,必须有个依附。
眼前人就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金氏豁出去了:“三婶赌一把,日后你的话我都听。”
虞知宁这才满意离开了。
前脚刚走,后脚虞章朗就出来了,他好奇地追问:“母亲,大姐姐真的不是虞家孩子吗?”
“怎会?都是宋氏那个贱人胡说八道,栽赃污蔑害了大房,阿宁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慧,你瞧,观澜不是早就找到了么。”金氏叹。
这事儿虞章朗也觉得奇怪,他才告诉虞观澜的事,没多久人就找回来了。
“大房的仇,阿宁在一点点找回来,章朗,胳膊拗不过大腿,你可千万别耳根子软犯糊涂。”
金氏是看见二房下场的,至今想想仍是心有余悸,怎敢再得罪阿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