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瞬间愣住了,脸色褪得干干净净:“你胡说什么,虞观澜早就死了。”
“母亲误会了,他没死。”虞正南说得一脸认真。
虞老夫人脸色勃然大变:“不可能,那小孽种是我亲手捂死的,丢去了乱葬岗,尸骨早就被野狗啃食干净了。”
“祖母!”虞昌朗拔高声音制止。
被打断话,虞老夫人才惊觉刚才说了什么话,她脸色越发惨白,颤着肩看向了虞正南。
对方冰冷犹如淬了毒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竟惊得虞老夫人背脊发凉,她喃喃解释:“老大,你听我说,那孩子是个妖异之兆,生来不详,我对外下令不许任何人提及,我都是为了虞家着想,你不要被骗了。”
这时虞昌朗也轻声说:“大伯父,自从三叔死后,祖母就精神失常了,经常说些糊涂话,您不能当真的。”
“对,对,我年纪大了,糊涂了。”虞老夫人开始说胡话。
虞正南转过身看向了虞昌朗,锐利的眸色上下打量着,仿佛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。
虞昌朗竟有些心虚的不敢对视,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。
“老大,我不去国公府了,你回去吧。”虞老夫人挥挥手,要见人给撵走。
虞正南却道:“那怎么行,我已经备好了轿子,观澜也惦记着要见见您,祖孙十六年不见,他很惦记你。”
说罢又道:“观澜这孩子像极了白黎,聪慧果敢,就是心底太柔软了,前些日子得了风寒,我留在身边一直照拂,要不然早就该来看看母亲了。”
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儿,虞老夫人看着虞正南的脸色不像是说假话,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观,观澜真的回来了?”
虞正南点头:“早些年得贵人相救,捡回一条命。”
虞老夫人面上是毫不遮掩的失望,这一幕被虞正南捕捉,他强压心底的恨意。
他不明白同为嫡孙,为何虞老夫人殚精竭虑地为虞昌朗,虞元朗筹谋,却要亲手捂死观澜?
“大伯父,大哥回来的事京城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透出来?”虞昌朗疑惑地追问。
虞正南笑:“还不是时候,等他休养好了我会替他举办一场宴会,让世人都知道我虞国公府后继有人了。”
后继有人四个字像是几巴掌扇在了虞昌朗的脸上,让他有些难以接受。
从他懂事开始,虞昌朗就知道整个虞家都是他的。
哪怕现在,也不曾更改。
“你祖母病了,就更应该回国公府休养,你人微言轻连太医都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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