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金氏:“你来说!”
金氏越发委屈:“母亲,紫澜才十四岁,您怎么忍心让紫澜背负弑父母的罪名?”
“祖母,姐姐昨日侥幸逃过一劫,您为了救二叔竟要栽赃姐姐,她为何要这么做?”虞章朗亦是红着眼眶质问。
一句为何,让虞老夫人噎住了。
还不是因为叶家的钱财!
兜兜转转还是虞正清出的主意,这笔账还是算在了虞正清头上。
“章哥儿,你祖母年纪大了,越发糊涂了,说出的话不必当回事。”虞正南低声安抚几句。
虞章朗点点头应了。
虞老夫人欲要再说余光瞥见虞知宁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正是虞昌朗的,她顿时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,气得不轻。
果然,虞老夫人的命根子就是虞昌朗。
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。”虞正南让虞知宁露脸之后就可以回去了。
虞知宁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虞正南:“父亲……”
“为父不碍事。”
于是裴玄带着虞知宁离开了。
马车上,裴玄劝:“你别往心里去,我看岳父心里都有数。”
虞知宁心里确实不是滋味,但能早日让父亲看清虞老夫人的真面目,也能早日清醒。
“大姐姐!”
马车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帘子撩起,猝然撞上一抹阴沉如水的眸子。
正是虞昌朗!
虞昌朗抿紧了唇,年纪虽小可眼里的恨意却令人有些毛骨悚然,他直勾勾的盯着虞知宁。
其实这些日子他在天府书院的日子并不好过,人人都在说他父亲狠毒,母亲愚蠢,姐姐不自爱。
流言蜚语满天飞,那些学生都不屑于他为伍。
昨儿晚上就传父亲谋财害命的消息,他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,走了一夜才抵达三房门口。
正好遇见了虞知宁出来。
虞昌朗迫不及待地找她,他心里清楚着,他刚去天府书院时的待遇根本不这样,是突然急转直下。
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虞知宁!
“大姐姐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?”虞昌朗气得在攥拳发抖。
马车里传来啧一声。
“从小锦衣玉食,备受宠爱享受惯了的人怎么有资格说这些话?”裴玄露出脸,嘴角勾起讥讽。
虞昌朗脸色涨红,辩驳道:“我是二房嫡长子,我享受的都是应该享受的!”
裴玄啧啧摇头,反问:“你不知你父母为人?还是不知你母亲侵占他人嫁妆,欺负你长姐?”
一句话就足矣让虞昌朗面红耳赤,所有的脾气像是被戳了气的皮球,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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