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管家不严,能力有限。若知晓账本有错,就是故意刁难虞知宁。
怎么回应都不对。
“管家!”虞知宁的视线再次落在了管家身上,继续逼问:“王爷命令拿银票的时候,可曾说过什么时候归还?”
归还两个字听得管家嘴角一抽一抽的,咽了咽嗓子摇头,虞知宁却晃了晃还未按下手印的字据以及五千两银票,转而看向了璟王妃:“我未曾管家,不懂管家的规矩,还请王妃示下,私自走公账的账是否需要归还?”
几句话怼得璟王妃哑口无言。
“父王是整个王府的主子,自然不用归还!”
门外裴凌的声音传来。
看见裴凌,璟王妃眼皮跳得更厉害了:“凌儿,你回去,这事儿和你没关系!”
“母亲,我们处处敬让她,可结果呢?一而再地算计咱们,怪不得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虞国公为了银钱撵走了亲生母亲,将亲弟弟,亲侄儿丢弃在外不管不顾,她身为虞家女亦是如此,身为儿媳怎敢质疑公婆?”裴凌是听着隔壁动静不小,又刚好路过,没忍住来了。
“凌儿,你闭嘴!”璟王妃快步来到裴凌面前:“不得对你长嫂无礼,还不快对长嫂赔罪!”
“母亲?”裴凌不甘心,明明是虞知宁嚣张跋扈,为何又要他赔罪?